“大,大娘子有事儿吩咐?” 现在的金贵,已经不是昨日的金贵了。 见过大娘子跟陈副将军周将军一起谈笑风生,他可不觉得他能够争的过。 “当然是有事儿了,还是好事。” 宁宴说着嘴角露出笑来。 金贵打了一个寒蝉。 总觉得,今儿的事情办了,自己也就凉了。 但是如果不照办,自己现在就要凉了。 伸头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。 既然这样…… 金贵打算硬气一下的时候,对上宁宴似笑非笑的表情。 刚才在心里的建树,一瞬间,完全的崩塌了。 “大,大娘子你让我做些什么呢?” “给你,用最快的速度传出去。” 宁宴将历时一晚上辛辛苦苦写出来的东西扔给了金贵。 宁宴的字迹不好看,不过胜在端正。 金贵看了几眼,也全都认识。 只是……这些字串联一起是啥子意思哦。 金贵抬眼看了一下宁宴。 “愣着做什么,赶紧背下来,然后传出去,记得一定要悲怆,要真实要让人听了都忍不住的为他们祝福。” “这,这样的吗?” 金贵额头的汗水都滴落下来了。 大娘子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哦。 夜里都跟将军睡在一个床上了,竟然还让他传这种消息。 难不成将军真的…… 金贵不敢继续想下去。 宁宴威胁的目光落在脑门上,金贵,金贵只能照办了。 毕竟,之前这种事情也没有少办过。 不过,之前的话本不如现在的有感染力。 瞧瞧,其中一个片段。 温军师夜里跑了出去,被蛇咬伤,将军亲自上去用嘴巴把毒血洗出来,火热的嘴唇,带着凉意的肌肤碰触的瞬间,就跟有火光爆发一样。 “……” 只是读着就能感觉到其中的深厚的感情。 金贵看着看着,都哭了起来。 将军只能是将军,军师也只是军师。 两个人都是男的。 将军的家里是不会允许将军有一个男姓爱人。 于是…… 军师挺着疲累的身躯,跟在将军在边塞一呆就是十年。 十年下来,都没有看任何人一眼。 若是,这不是真爱? 世界上还有爱吗? 宁宴写故事的时候,还抓住了温言跟陆含章的性格,人设可以完全代入进去。 金贵读了之后,已经分不清真假了。 故事里的将军,似乎真的是将军。 故事里的军师,那别扭的扭曲的甚至有些诡异的性格,也写的入木三分。 难不成之前宁娘子在军师营帐里呆了几日,就是为了探听这些。 金贵想到宁宴交代下来的事情…… 咬咬牙,往陆含章现在所处的位置走去。 这些东西传出去,会不会使得军心涣散呢。 金贵不敢在这可时候胡作非为。 交给陆含章之后,就开始瑟瑟发抖了。 也不知道大娘子知道了,会怎么惩罚他。 不过,这些事情肯定是要跟将军说的,如果不说,日后得按军规处置。 陆含章瞥了几眼宁宴写出来的东西。 简直就是胡说八道。 但是…… 这看着竟然如此的真实,就跟是真的发生过一样。 如果其中一个人的名字不是陆含章,他可能也觉得这写的都是事实。 “既然是吩咐你的,你就好好做。” 对于这些没边际的传言,陆含章是一点儿也不在意。 而且,他大概也能猜出来女人写这些东西的原因,应该跟俞一兮有关。 俞一兮要来这里,跟他没有关系。 金贵捧着小册子,从里面走了出去。 整个人都是恍恍惚惚的。 将军竟然一点儿意见都没有,任凭大娘子诬陷。 怎么就这么的…… 这么的! 金贵已经想不出合适的形容词了,在他看来,将军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。 迷迷糊糊的走会自己的小帐里。 翻来覆去的把小册子看了好几遍,直到全部背下来才挺直腰杆走出去。 将军说了,大娘子吩咐的事情得办好。 宠妻宠成这样,将军也是实在是过分了。 金贵在心里腹诽了好一会儿。 走出营帐的时候,脸上又恢复常日的表情。 专门往人多的地方走去。 金贵也是一个人才,一天的时间,军营里传唱起军师跟将军不得不说的故事。 不管是将军月下追军师。 还是深情一吻十年不变。 都是那么的缠绵悱恻。 听过这个说法的人,都觉得将军太痴情了。 都觉得军师付出了很多。 十年如一日的在军营里,从未离开过,原来是为了这个。 夜里,温言眉头一跳一跳的。 安心办公都做不到。 于是也就不为难自己了。 从营帐走出去…… 这一出去,就发现外面的情况有些不对。M.DD-NeNg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