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些风骨,比宁宴写的字要好看多了。 宁宴呢……不是一个会自卑的人。 她除了写字什么都会弄得很好,所以字不好看,才不会自卑。 “写的不错,会看账本吗?” “……”这,着就有些难度了。 鸳鸯病没有系统的学过,所以吧,老实的摇了摇头。 宁宴更满意了。 她就喜欢鸳鸯这样的,在会计账房这方面还是一张白纸的人 这样就可以由着她王力灌输东西了。 清华园的那些账房,一个个都习惯了现有的模式,若是她横插一手,估计得好些人不服气。 加上账房那边儿确实有有能力的人。 有能力的人最不喜欢被人指指点点的。 所以,宁宴懒得再清华园的账房那边儿做些什么。 鸳鸯就很好。 “过来,我教你看账本还有记账。” 宁宴话落,鸳鸯的眼里露出惊喜。 刚上任就要被委以重任吗? 现在的鸳鸯还不知道,等她学成了,身上的担子可不是重任两个字能够表达的。 简直恨不得变成八爪鱼。 在书房学了一会儿,鸳鸯脑袋就有些大了。 学记账为什么要认识这些鬼画符。 虽然……脑袋转了一个圈,最终臣服在最初的想法上,大娘子教的还是好好学吧。 作为忠实的丫鬟,大娘子就算指鹿为马,她也得说着马儿长得真俊逸,脖子真好。 鸳鸯这种思想,着实给宁宴省了不少的事儿。 宁宴教着也有成就感。 两人在书房里,一呆就是一天。 外头的珍珠打扫好院子,将小孩儿的衣服洗了,就坐在院子里的木头墩子上,时不时的网书房看上一眼。 突然,心里有些空荡荡的。 鸳鸯在书房里做什么呢。 琥珀在空档的时候,泡了一壶茶水,送到了书房。 琥珀刚出来,就被珍珠给拽到一边儿了 珍珠问道:“鸳鸯在里面呆了半天了,怎么还没出来?” “在里面自然是伺候大娘子了,你好不容易得了一个清闲的活儿,怎么又闲不住了?” 琥珀眯起眼睛,脸上多了一些好奇。 不能不好奇啊,今儿突然发现珍珠把鸳鸯的事情给做了,她惊讶的很呢。 问鸳鸯,那个半天憋不出一个屁的人肯定不会说的。 也就只能从珍珠嘴里打问一下了。 珍珠讪讪笑了一下,没有跟琥珀解释。 贾婆子站在一侧,看着院子里几个丫头的表现,眼里闪过失望。 随后叹一口气,毕竟这些丫鬟不是家养的,能够有现在的表现,已经是不错的了。 鸳鸯就挺好的。 大娘子那样的人,做了决定是不需要别人干涉的。 珍珠既然喜欢说教,就说教院子里的孩子把! 贾婆子回到婴儿房,推着婴儿车,在院子里转悠起来。 桃子跟团子两个小祖宗哦,奇怪的很,明明已经可以软趴趴的走路了。 但是…… 一个比一个懒。 能躺着绝不站起来走,能坐在婴儿车里,绝对不会下来走路。 贾婆子都有些担心了,懒惰成这样,得什么时候才能学会走路呢? 不过…… 幸好,大娘子手里的产业比较丰厚,就算小公子小小姐发懒也能养着一辈子。 秋日的风里多了丝凉意。 京城的大街上突然的多出一张张的纸飞机。 纸飞机折叠起来比较简单,拆开也简单。 好气心比较重的,拆开纸飞机,看将上头的字,眼睛一亮…… 不认识字的,会就近找一个代写信的书生,帮忙念一下。 于是…… 卤味的法子就传了出去。 京城这地方,贫富差距很大,但是不管是穷还是富,都有一颗敢于拼的心。 拿到了方子,这一批胆子大的人就开始尝试了。 还真的将卤味给做了出来。 甚至…… 味道比乔家卤味铺子里卖的更美味。 乔家的味道比不上他们自己做的,生意都那么好,如果他们也做这个生意? 撑死胆大的,饿死胆小的。 穷的人咬牙拼一把,机会稍纵易逝。 富的人也不介意自家的酒楼多一种美味。 于是…… 等乔家的生意落败了,乔家的人才反应过来。 生意被打击的不成样子。 收入直接少了个十成十。 收入一少,跟一些人的来往就会断了。 甚至还有人将乔恒给笑话了。 这孝敬的钱怎么能说断就断呢。 乔恒气的直接将家里的茶盏给摔碎了。 摔了之后…… 肉又开始疼了,这一套茶具花了他不少的影子,摆在中厅就是为了接待客人。 现在家里已经没有靠谱的稳定收入来源。 最好的茶具又被摔了。 买新的,舍不得 只能从库房里重新拿出来一套。 然而,不管怎么看都不如之前的好看。m.Dd-nENG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