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又是一日夜晚。 贾管事蹲在树上。 向他这般,一把年纪了,还没有个正经的作息时间,大晚上的监督一个带着面具的人。 也是蛮辛苦的。 这个人啊,好奇怪的说。 晚上睡觉都不会把脸上的面具给摘下来的。 越是这样,贾管事越觉得这事儿不对。 初冬的时候,天气还不是很凉,夜里虽然冷,但是裹上厚厚的棉衣也就没所谓了。 看见房间的烛光熄灭。 贾管事靠在树上打了一个呵欠,他不是那些暗卫,他只是一个老人,需要休息,伸了一个懒腰,从树上跳了下来,回到暂住的地方,躺在床上睡了过去。 “睡之前,心里还暗搓搓的决定了,早晚得看一下面具之下的脸是什么样子的。 , 。 俞一兮要上门,宁宴自然会好好的招待了。 毕竟,据说自己成亲的时候,这位大小姐直接晕了过去。 打击这么大……宁宴私心里,还有些不好意思。 “俞小姐这边请。” 玻璃在府邸的大门前等着,看见俞一兮的马车,脸上露出合适的笑,带着俞一兮往中厅走去。 俞一兮将玻璃打量一番。 眉头闪过疑惑。 走到中厅,陆含章跟宁宴都在里面坐着。 陆含章竟然也在。 这一瞬间,俞一兮觉得她有些看不懂宁宴了。 这招待女客,怎么把陆将军也弄出来了。 这不合理啊! 宁宴从桌子上捡了一个橘子,剥开外皮,看向俞一兮问道:“吃橘子吗?秋冬空气干燥,得多补水。” “不用了。” 俞一兮摇摇头。 她过来可不是为了吃橘子的。 见俞一兮不吃,宁宴就把橘子收了回来,往自己的嘴里塞了一瓣,有些酸了。 宁宴吸溜几下:“太酸了,你吃。”十分自然的把剩下的酸橘子放在陆含章手里。 俞一兮看着宁宴跟陆含章的互动们心里酸酸的,突然就明白了一向不喜欢待客的宁宴今儿为什么就同意她的拜访了,突兀的说道:“陆将军不喜吃橘子。” “……”宁宴看向陆含章。 陆含章摇摇头:“喜欢吃的。” 说完极为优雅的把橘子一瓣一瓣的往嘴里送。 眼里的笑怎么看都是极为真诚。 一点儿勉强的样子都没有。 宁宴抬眼看向俞一兮,俞一兮苦笑一声。 陆将军…… 往日没有情绪变化的陆将军,竟然也有绕指柔的一面,只可惜这一面并不是对着她的。 “宁娘子,我有些话想要跟你说。” “你说就是。” 宁宴的手不受控制的摸向盘子,拿了一个绿皮橘子,继续剥了起来。 剥开之后唱了一口,甜丝丝的。 自己把甜甜的橘子给吃了。 俞一兮说道:“之前我去过沟子湾,宁娘子应该记得,那个木鸟的做法,真的就不能……” “木鸟?什么木鸟,我听不懂你听得懂吗?” 宁宴视线落在陆含章身上。 陆含章摇了摇头。 俞一兮一口气差点儿上不来,什么叫睁眼说瞎话,眼前这俩人就是了。 明明在沟子湾的时候…… “俞小姐还有其他的事儿嘛?” “嗯?”俞一兮头一次听见这样的问话。 宁宴继续:“俞小姐打算留在这里吃午饭吗?” “……”俞一兮的脸瞬间就变成了红色。 本来她还有雨不要不要那样做,现在…… 深深看了陆含章一眼,转身离开。 走出将军府,俞一兮坐上马车,从牙齿里挤出两个字:“去大将军府。” 将军府跟大将军就差两个字。 然而却不是同一个地方。 大将军是世袭制,如同铁帽子王一般。 里面住着老将军的妻子,陆老太太,还有陆守礼。 至于将军府,则是皇上赐给陆含章的私人府邸,跟传承百年的大将军没有任何关系。 俞一兮去大将军府除了找陆老太太,没有其他意思、 白屏想要劝说什么,对上俞一兮的眼神,低下头。 白屏最近的日子有些不好过,自从上次在宁宴小院晕倒之后,小姐的脾气就越发的古怪。 两三天的时间就处置了一个巴掌的丫鬟。 白屏现在是心惊胆战的。 害怕早晚会轮到她。 马车行驶到大将军府停了下来。 走进里面,看见院子里还没有清理干净的白色绢布,俞一兮蹙眉,这……是办过丧事了? 怎么没有听说过呢。 大将军府死人了? 扯了一个小厮,俞一兮拿出一个荷包,塞到小厮手里:“府里这些白色的,是怎么回事??” “还能怎么回事,老夫人身边的桂嬷嬷没了,老夫人心地善良大肆操办了。” “……”关系再好,也不能在大将军府给一个奴仆操办婚事啊!M.DD-nENG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