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太监,至于惠妃您为什么没有见过奴才,那是因为,您在冷宫已经生活了三年了,三年外头有什么变化,您如何能够知道。” “你……”惠妃额头上的青筋儿使劲儿跳动。 似乎有着控住不住,爆浆的势头。 血液流速加快,一个承受不住,就晕厥了过去。 宁宴猛地回头看向贾管事。 摆摆手说道:“我可没有碰她,是她自己到下的。” “大娘子想要了解的,心里应该已经有了底儿,时间也不早了,您要么就回了?” “……”逐客令都出来了。 宁宴能咋办? 再者事情本来就跟贾管事说的一样,她想知道的,明白的了解的都已经心里有数了。 自然是要赶紧的离开的。 这会儿已经是傍晚了。 外头凉风习习,御花园里的人慢慢多了起来。 洒扫的丫鬟,裁剪维护的花匠。 还有各宫主子。 赤橙黄绿青蓝紫,各种彩衫一起舞动。 走在御花园里,鼻翼间飘过的不仅仅是花香,还有美人身上扑着的香粉的味道。 人多了,规矩就多了。 瞧见主子就得行礼。 宁宴…… 宁宴走出御花园,觉得自己的腿都软了。 简直要了人命了,幸好幸好,幸好她投胎到成了小农女,不是宫里的小宫女,不然一身的尊严都得放下。 这皇宫里头啊,永远不会知道谁是主子谁是丫鬟。 “出来了?” “嗯!” 宁宴点点头,看一眼角门处站着的陆含章问道:“你是什么时候出来的。” “刚出来不久,陪着皇上下了一会儿棋。” “嗯!” 宁宴点头,将脑袋靠在陆含章身上。 若是放在以往,这么一点儿疲累程度,她是绝对不会依靠男人的。 但是…… 富足的生活早晚有一天会把曾经的规矩变得散漫。 会把一个兵王变成一个懒虫。 宁宴已经察觉到自己心态的改变,甚至有想过要改变,只是……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。 “回家再说。” 见宁宴神思恍惚,陆含章拉着人往外走去。 宁宴微微点头,两人坐上马车。 马车里燃着熏香。 靠在陆含章的肩膀,宁宴开口说道:“现在的惠妃不适合带孩子。” “适不适合,不是咱们说的算,回去问问小平安,虽然孩子还小,但是……这种事儿就算小也得自己做主。” “……”宁宴理解陆含章话里的意思。 只是……若是小平安自己做了决策,将来不管如何,都得自己为自己负责。 连个可以埋怨的人都没有。 对一个孩子这样残忍么…… 女人,尤其是有了自己孩子的女人,心肠都会慢慢的变得柔顺起来。 宁宴也不例外。 陆含章沉默好一会儿。 直到走到了家里,关上卧房的门说道:“皇上膝下无子,是宫闱内乱,是人祸,若是事情解决了,皇上还会有孩子,平安他继位的可能,似乎并不是那么大。” “……”陆含章一句话把事情放在了明面上。 宁宴抿了一下嘴唇。 陆含章说的话,她自然是知道的。 长子继位并不是那么容易的。 尤其是现在的皇上不过三十。 虽然说着年代人寿命普遍短,但是类似于康熙那样的也不是没有。 当今皇上能够活多久,哪儿是一句话能够说清楚的。 “但是,杨太傅已经开始教授小平安帝王手断了。” “……” 陆含章眸光深沉。 点点头:“我知道,皇上肯定也知道,不过……帝王一怒,亲生儿子又如何。” “……”朝廷政治什么的,宁宴不怎么了解。 之前男人还信誓旦旦的说皇上不会对陆府下手呢。 许是看明白宁宴眼里的埋怨,陆含章叹了一口气。 “陆家跟小皇子不一样,陆家的是大宣朝的壁垒,为帝王着从不会怀疑陆家,若是哪一个皇上跟陆家关系不稳,这大宣朝就会面临覆灭,这是立国的时候国师的预言。 所有只要陆家不造反,皇上就不会对陆家下手。 但是皇子不一样,若是皇上正值壮年,皇子却开始争权夺位……” 宁宴再一次听见国师的名字。 心里升起一种怪异的感觉。 治国的是皇上,保家卫国的是将军是兵卒,国师在其中的影响似乎比将军还深比帝王还远…… 这在她所了解的历史上根本就不应该出现的。 “国师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 “不可摧毁,王权神授。” “……”宁宴用看中二少年的目光盯着陆含章。 虽然,经历过穿越经历过一些科学难以解释的事儿。 对于鬼神有了敬畏之心,但是…… 每次听见国师,宁宴心里都觉得怪怪的。m.dD-nEng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