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还有第三只手掌的,但是他们似乎说了什么,那第三个人才把手掌撤了回去。 我这时五感六识都已经冻得麻木,视而不见,听而不闻。 直到一强一弱两股内力冲入我的体内,帮助我驱逐寒流,我的视觉和听觉才慢慢找了回来。 刚刚我怎么了? 我这才发现,自己从躺着的姿势,被人摆成了五心朝天的坐姿,便忍不住有些懵逼地问了一句。 没有人回答我。 我不解地回头一看,只见无心人魔和胖子都坐在我身后,大口喘气。 无心人魔戴着人皮面具,看不到脸色。 但是胖子却是实实在在一脸青白之色,连平时高高鼓起的脸颊,这时看起来都仿佛凹陷下去了。 啊,你们又怎么了? 我大吃一惊,问道。 还问我们怎么了……哼!就你屁事最多! 胖子冷哼一声,又扭头看向无心人魔,说这样下去不行啊,剑人身体里的寒毒越来越猛烈,仅凭我们的真气内力,很快就会撑不住的,到时候救不了他不说,我们自己都会引火烧身。 无心人魔没说话,但是看他焦虑的眼神,显然也是一筹莫展。 最后还是福伯拖着伤体,虚弱地开口了: 靠你们的内力帮他压制寒气肯定不行,人力有时尽,别忘了,我们现在还在被人追杀,如果正好是你们虚弱的时候,来了追兵,大家都会死在一块。 我立刻接茬,说这样的话,你们快走吧! 福伯瞪了我一眼:你的事,在你昏迷的时候,我已经听少爷说了,要是现在放弃你,等乱离出关的时候,我们难道直接投降吗?年轻人耐心点,听老朽说完。 我连忙摆出一副恭敬受教的模样。 事实上,蝼蚁尚且偷生,能活着谁也不愿意死。 无心人魔和胖子也纷纷求教。 福伯摸了摸胡须,斟酌了一下才说道,自古有云,毒蛇七步之内必有解药。回头你们可以试试,在那条暗河附近找一找,说不定会有收获。 无心人魔和胖子对视一眼,把这件事记了下来。不过看他们的神情,多半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,在做这件事罢了。 当夜无话。 第二天一大早,无心人魔和胖子又给我输入了一次内力,镇压体内的寒毒,然后就双双出洞,去寻找可能存在的解毒御寒之物。 不过就在两人刚刚离去没多久,洞外忽然就传来一阵异样的响动。 我听到一个声音说,这洞口像是有人的痕迹啊,莫不是他们真的逃到了这里来? 另一个人接茬:那不是正好?老大说了,六扇门这次下了血本了,抓住一个不但有万两黄金,还能进入编制!以前的罪名一笔勾销,再也不用当什么江洋大盗,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了! 我心中一紧 ,再看看旁边虚弱的福伯,一颗心如坠冰窟。 控制六扇门的叛徒组织实在太过狡诈,居然以六扇门的名义,雇佣道上的家伙,玩起悬赏来了。 也对,相对于编制内的正规军,这些家伙天生擅长的便是逃跑和追击,加之手段毒辣,用来抓我们实在是太适合不过了! 好,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,你们这些六扇门的鹰犬,也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! 咦,为什么我的口气这么像江洋大盗? 不管了! 我强行拖起病弱的身体,藏在岩洞进门拐角的一块石头背后。 几乎就在我藏好的同时,一截雪亮的钢刀,也从洞外伸了进来!m.dD-nEnG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