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记飞火流星掷剑术,不死?不死扯回来再补一剑,就不信你挨了一剑又一剑还能活! 光是想想都觉得美滋滋啊! 有我和无心人魔两个铸剑门派的专业人员亲手主刀,再加上还有胖子和福伯在一旁帮衬,大宝剑的改造工作很快就完成了。 其实说是改造,也没什么难度,就是在大宝剑的剑柄上打一个孔,然后把那金丝手镯和飞刀连接的部分撬下来,往那孔里一装,就算完成了。 完成改造的大宝剑,整体没有太大的变化,只是在剑柄上挂了一个金环,随着我一走路,它就叮当直响。 要用的时候,掷剑术也是照旧,只不过把那个环拿在另一只手里。 要收回的时候像钓鱼似的一扯,剑就回来了,简直不能更方便实用。 把这一切都做完,我的寒毒又到了发作的时间,他们便照看着我,在原地待了几个时辰。 一开始我还担心小小王没脸没皮,回去就搬救兵,再来战我们,毕竟从他历次的出手来看,这家伙的节操实在是有够碎的。 但身为江湖豪侠之后,他看起来还是要点面子的。 这次铩羽而归之后,他赔了夫人又折兵,便当起了缩头乌龟。 没人来骚扰,我也乐得无惊无险地熬过了这一次的寒毒爆发。 第二天,无心人魔肉痛无比地一人塞了一张人皮面具给我们,让我们守在镇子外的茶马古道上,乔装成落单的行商,然后以我行路感染了伤寒、掉队了为由,向一支南下的商队求救。 有了当初的十万大山之行的经验垫底,现在大家在南方这一块,都算是老江湖了。很轻易就取得了商队负责人的信任,让我们加入了进去。 唯一让我们不爽的,就是这支商队的护卫头目,一个叫老迟的精悍男子。 这人估计是在道上盘久了,眼睛忒毒。 一有空隙,他就喜欢往我“养病”的车厢里钻,名义上是唠嗑神侃,但是一双眼睛始终不离我面目左右,总想看出些什么来一样。 小爷啥都不行,但在反侦察反审讯这方面却是行家,连在天牢里的叛徒组织,都只能用药物撬开我的嘴,何况他这个野路子? 一天两天,时间长了,他都没从我们身上看出些破绽了,干脆泄了气,不来了。 别说,他以前天天来我们嫌他烦,突然没声了,我们反而觉得不习惯了。 胖子不耐清净,反倒是经常找上门去跟他吹牛打屁,一来二去,连他最后一丝疑虑也打消了。 可不是嘛? 你家坏人这么喜欢聊天的啊? 就这样,我们和商队融洽相处了十来天的时间,我身上的寒热之毒进一步好转,福伯胸口的伤势,也恢复到了八九成。 这一天,我们正和商队的人围坐在一起,吃着统一分发的干粮,突然天空中传来一声鹰啼,福伯抬头看了一眼,脸色微变。 他站起来揉了揉肚子,不动声色地说人老了,肠胃就是不如你们年轻人,可能昨晚受了寒,现在着急要去解个手,大家多多担待啊!M.dD-neNg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