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一提,自己就已经天旋地转地飞了起来。 大殿的天花板在我眼前迅速扩大,下一秒,我已经结结实实地撞了上去! 轰! 我撞上天花板又砸到地上,只觉得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像断完了,就没有一处不疼的。 更重要的是,不等我缓过神来,铁索横江运气一甩,又把我抖了起来! 你麻痹……好玩啊?! 我怪叫一声,可惜浑身本来就是五劳七伤,又被铁索绑住,用不上力,急切间根本挣脱不开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甩向大殿里的柱子。 吾命休矣! 估测到自己这次会脑袋先撞上去,我在心里哀叹一声,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 好在就在这时,黑木崖掌教猛地发出一声娇叱,一道灵蛇般的五彩锦缎飞射而出,一下撞在黑龙般的铁索上! 当! 明明是柔软的布匹,但是和铁索撞击的时候,却发出了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。 到底是天人高手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出手不凡。 那本来宛如有生命的铁索,挨了通天锦这一击,顿时就被截断了真气供应,然后像被打中七寸的死蛇一样瘫软下去,倒也免了我一次穿头破脑的厄运! 只是,黑木崖掌教出手的时候,显然是迫于情势。 收手之后,她就瘫坐在那里大口呕血,也没精力管我的落点,结果就是莫名其妙地被铁索横江拉了回去。 他大概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局面,一翻身就看到我的脸在眼前越变越大。 我也是被这种无厘头的事情搞得大惊失色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就是自己的初吻绝逼不能丢在这老男人口里。 于是,在无边信念的支持下,我猛地一埋头,脑门狠狠撞在了铁索横江的鼻梁上! 我艹……咔嚓! 铁索横江痛极的闷哼中,我还清楚听到了一声鼻骨断裂的脆响。 他到底不是那种以炼体为主的武者,硬桥硬马的功夫也练不到鼻梁软骨上去,吃了我这一撞,顿时涕泪横流,再次翻倒在地。 我这时候还没有从铁索里挣脱出来,手脚不能动,又不敢放松,只得像只蛆虫一样一拱一拱,就这么压在铁索横江身上,不停地用自己的脑门去撞他的脸。 铁索横江估计也是一辈子都没打过这么奇葩的架: 你想啊,我这个主动出击的人都撞得头晕眼花,眼前金星直冒。 更别说他了,一次又一次被我撞击鼻梁、耳根这种脆弱的地方,估计要不是先天高手能够本能地调动真气护体,恐怕早都被我撞出脑浆子来了。 终于,铁索横江被我撞得受不了了,主动一撤铁索,然后飞起一膝盖,抵在我胸口,把我顶飞了出去。 我感觉自己像腾云驾雾一样横飞出去,重重摔在黑木崖掌教的宝座下面,一口气喘不上来,双眼一黑,五脏如裂。 不过,对面铁索横江比我还不好受。 他摇摇晃晃地爬起来的时候,我偷偷瞄了他一眼,结果差点没把自己笑出内伤。 只见他一张脸上像是打翻了油盐铺子,红的黑的,糊了一熊脸。 黑木崖掌教本来都已经伤得不行了,现在看了我们俩的惨状,也不禁笑得上气不接下气,毒舌道: 这下敢情好,你俩一个撞傻了脑子,一个被撞毁了容,倒真是门当户对啊……哈哈哈……在一起,在一起…… 在对付黑木崖掌教这一点上,我和铁索横江难得同仇敌忾一次,异口同声对着她大喝一声“闭嘴”,然后我说你自己都被人像标本一样射墙上了,还特么有脸来嘲笑我们?! 黑木崖掌教被我噎得脸一黑,正要反驳的时候,突然大殿门口响起一个悠悠的声音: 铁索横江?嘿,你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……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,再加一个动弹不得的残废女人,居然也能把你搞得这么狼狈?老子真是羞于与你为伍啊!M.Dd-nENG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