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会有此结局。” 苏秦亦抱一拳:“谢贾兄褒奖!敢问贾兄,来此几时了?” 贾舍人长叹一声:“唉,算起来,竟是两年有余!” “哦?”苏秦怔了,“观贾兄谈吐,当是有才之人,缘何未得重用?” 贾舍人苦笑一声:“凡来此地之人,皆说自己有才,在下也是。在下怀才而来,谁想时运不济,迄今未被君上见用。两年下来,求仕之心,已是死了。” 苏秦又是一怔:“天下如此之大,此处不被见用,贾兄何不投奔他处?” “哪儿还不是一样?再说,”贾舍人嘿然一笑,“在下在此还有一点儿营生!” “哦?”苏秦甚觉新奇,“敢问贾兄,是何营生?” 贾舍人笑道:“小生意,不值一提。”略顿一下,“不过,这桩生意或与苏兄有关,不知苏兄感兴趣否?” 苏秦亦笑一声:“既然与在下有关,在下必须感兴趣呀!” 贾舍人拱手:“苏兄既感兴趣,可随舍人前往一处地方。” 苏秦亦拱手:“恭敬不如从命!贾兄请!” “苏兄,请!” 二人出门,沿东来街走有百来步,在一扇大门前面停下。 贾舍人指着门道:“苏兄,就这儿了。” 苏秦抬头,见门楣上写着“英雄居”三个金字,赞道:“好名字!”又转对贾舍人,“贾兄的营生原在这儿。” 贾舍人伸手礼让:“苏兄请进!” 二人走进院门,见里面空空荡荡,并无一个“英雄”。苏秦正自惊异,贾舍人引他走至一进院子,院门上写着“论政坛”三字。 苏秦望着三字:“贾兄,此为何意?” “苏兄进去一看,一切就都清楚了。” 苏秦微微一笑,迈腿跨入。 里面是个大厅。厅甚大,可容数百人,正对门处是个讲坛,正对讲坛处是四个席位,席前各摆一案。再后铺了多排席位,并无一张几案。看那样子,似是看古戏用的。 看有一会儿,苏秦若有所悟,点头道:“这就是院门上的三个字了。去年在下在齐国稷下,见过这种摆设,但论的不是政,是天下学问。想必此坛是让士子论政用的。” “正是。”贾舍人应道,“这就是闻名东来街的论政坛,天下士子皆可在此畅所欲言,谈论天下政治。” “听这语气,此坛是贾兄开的?” “苏兄高抬在下了。”贾舍人笑道,“你看在下这副模样,像是能开坛的人吗?” “真人不露相嘛。”苏秦回以一笑,“此坛既非贾兄所开,方才为何却说是自己的营生?” “说来话长,”贾舍人苦笑一声,“秦公继位之后,广开言路,纳士求贤,列国士子纷至沓来。然而,秦地褊狭,职爵有限,并非所有士子都得驱用。再说,赴秦士子中,更有许多滥竽充数之辈,一时也是良莠难辨。于是,一些久留此地、未受驱用的士子,因熟悉秦国政坛,就在士子中间四处游走,专为那些新来的士子提供方便,久而久之,竟然形成生意。这家客栈本是接待士子用的,掌柜看到这桩生意不错,就停止接客,将店整个改过,设置此坛,做了坛主,果是生意红火。在下不才,被坛主看上,特别聘为评判,顺便招揽客人。” “怪道此人这么热情,原来如此!”苏秦在心中嘀咕一句,眉头一拧,抬头问道,“敢问贾兄,你们这桩生意是如何做的?” 贾舍人指着前面的木坛:“苏兄请看,那是讲坛。新来之人皆可开坛。开坛之时,就站在那儿论述为政主张,答疑解惑。”又指着坛下的四个席位,“这是评判席,无论是谁,一旦开坛,他的为政主张能否说中秦公心意,如果中意,他能得到多大的职爵,全由这几人评判。不瞒苏兄,设坛至今,他们的评判很少失准呢!” “哦?”苏秦大是惊奇,“有这么神吗?” “当然神了!”贾舍人笑道,“如若不然,谁肯花钱在此开坛?” 苏秦微微一笑:“既然如此灵验,你们这些评判为何不受重用?” 贾舍人苦笑一声:“都像在下一样,没有富贵之相呗。不然那些算命占卦的为何总是替别人指点吉凶呢?” “嗯,说得也是。” 贾舍人指向后面的席位:“这些是观众席,一旦有人开坛,就有士子来听,听的人越多,争论越热烈,说明开坛人讲得越有分量。即使不能在秦得用,众士子也会将他的声名远播列国。” 苏秦扫视一周,转对贾舍人:“请问贾兄,坛主何在?” 贾舍人伸手指指正在远处闭目端坐的竹远:“就是那人,竹先生。” 苏秦聚目望去,见那人仙风道骨,坐如磐石,定非寻常生意人,心中顿时明朗起来,断定此坛必是秦公所设,竹先生,还有眼前这个贾舍人,也必是秦公心腹。贾舍人几番试探,又引他至此,不过是想试探他的深浅。看来,欲见秦公,此坛是非过不可了。 想到这里,苏秦现出一笑,抱拳道:“再问贾兄,若开一坛,需金几何?” “三两足金。” 苏秦苦笑一下,随口说道:“若是贫穷士子,手中没有三两足金,就不能开坛喽。” “没钱也可开坛,但有一个前提,就是此人必须事先提出恳请,并由其中一个评判引见坛主,由坛主观相。只要通过坛主观相M.dd-nEng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