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子,王上即使赏赐一根青草,草民亦会视为珍宝!” “呵呵呵,”惠王乐了,眼珠子一转,“先生既有此说,就加赐青草一根。” 在魏国方言里,青草的“青”字与“金”字发音接近,魏惠王本是戏言,岂料话音刚落,淳于髡即叩首于地,咬字清楚:“草民谢王上金草!” 青草于眨眼间变成金草,惠王眼睛眨巴几下,大笑:“哈哈哈哈,先生真是急智呀。”遂吩咐毗人,“传旨金匠,化五十两足金,铸金草一株,赏赐先生。” “臣领旨!” 秦氏皮货行里,瑞莲陪着瑞梅在选皮货,庞葱坐在那儿品茶,公子华陪着。 瑞梅选中两件,皮褂子与皮袍,拿出一把软尺子在袖口、肩、臂、腰身等处比量尺寸。比量一阵,瑞梅显然比较满意,将之叠好,放到一边,又从货架上拿下一双皮靴。 “梅姐,”瑞莲迟疑一下,小声,“这都春天了,马上就得热起来。” “我得买!”瑞梅固执应道,“前天见他,脚跟上都有裂口了!” “可这皮袍”瑞莲拿过皮袍,压低声,“是其他人穿的,孙将军他他一直是坐在地上” “嗯,是哩。”瑞梅打个灵醒,眼珠子转几下,向庞葱招手。 庞葱赶过来。 “麻烦家宰对店家讲讲,能否把这皮袍改改。” “咋改哩?” “改成裹在身上与腿上,就跟这褂子差不多。” 公子华已经听明白了,走过来,从货架高处取下一套紧身皮具:“二位夫人,看看这个,成不?” 听到也称她“夫人”,瑞梅红了脸,转过头。 “呵呵呵,”庞葱审看一遍,笑得合不拢口,“成成成!”在身上比试一下,转对瑞梅,“公”后面的“主”字没叫出来,急急改口,“梅姐,我觉得这套好。这是北方胡人穿的,骑马方便,还耐磨哩,正适合他!” 瑞梅笑了,将这一套装进一个袋里,转对瑞莲:“莲妹,走,我们这就到南街,给孙将军穿上,起北风了,老天不定又要冷哩,去年三月份还下了一场大雪!” 庞葱付钱,公子华收个整数,将零钱送了人情,送他们出去。 送客人出门时,又有两个公子哥儿冲店里走来。 二人佩着剑,英姿潇洒。 公子华觉得面熟,却又想不起是谁,正自猜测,为首一人走过来,在他肩上轻拍一下:“秦大哥,认不出你的田老弟喽!” “天哪,是你!”公子华这才认出天香,一把抓住她的手,扯她进店,直入后院厅中,掩上房门,转望另一公子,“你是” “秋果拜见金雕!”秋果叩首。 “哟嘿,”公子华大是惊讶,“长结实了哟!” “秋果刚刚晋级,我带她来是见见世面!”天香夸道。 “祝贺你!”公子华竖起拇指夸赞一句,指向旁边一个偏房,“秋果,你到那儿暂先歇息一时,我们议个事儿!” 秋果应声诺,快步走出。 天香掩上房门,回身,紧紧搂住公子华,媚眼流动,声如莺语:“想死你了!” 公子华与她温存了一会儿,松开手:“瞧你急的,现在不是缠绵的时候!” “啥人与你缠绵了?”天香白他一眼,走到陪位坐下,“不过是轻轻勾你一下,试试功力!” “好好好,”公子华笑了,“功力入夜再试!” 天香抛他个媚眼,盯住他:“金雕急召,是有大事喽!” “刚才门口的那几个人你看到没?” “买货的?” “是的,其中有两个女人,皆为魏室公主,其中一人,叫莲公主,是武安君夫人,另一人叫梅公主,是孙膑的人。” “晓得她俩,她们怎么了?” “梅公主几乎每天都要去看孙膑,为他吹箫,这对我们非常不利!” “哦?”天香怔了。 “是这样,齐使来了,如果不出所料,齐人此来当是渡走孙膑的。我们必须赶在齐人动手之前,将孙膑劫走!” “孙膑若不同意,怎么劫?” “办法我想到一个,只是那个痴心公主几乎是天天都来望他,是个大麻烦哩。” “说吧,要我做什么?” “能够阻止梅公主的只有一个人,太子申!” “明白了。”天香笑道,“以什么身份为好?” “依旧是虞国公主。约他出来,圆个谎解释一下眠香楼的事,再以宫女身份进东宫府,窝在太子身边。待我搞定孙膑,魏国的事就交给你了!据君上所断,只要庞涓活着,魏国就将是重中之重,尤其是未来几年。” “得令!” 翌日后晌,一身小厮打扮的秋果来到东宫府门,将一封私函并一个小金块递给门尉。门尉袖起金子,审视一眼秋果,持函进去。 太子申拆看,见上面是一行娟秀的文字,写着一行字:“静女其姝,俟我于城隅。爱而不见,搔首踟蹰。”落款是虞公子。 这是《诗》中邶风的一首,也是他第一次逛眠香楼时吟给天香的,函中的虞公子该当就是天香了。 太子申心里一紧,抬头:“何人送来的?” “是个小厮,这辰光在偏厅候回函呢。” “叫他进来!” 门尉出去,带秋果进来。 因为进过秦宫,见过大场面,更在黑雕台历练过,秋果没有惧怕,表情泰然。 “这封信函是哪儿来的?”太子申急问。 “我家主M.Dd-neNG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