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。 两位姑娘抱起各自的猫狗,扔进火里。 猫、狗惨叫,挣扎。 秋果的獾子吓坏了,发出绝望的叫,挣扎欲逃。 “扔进去吧,秋果。”天香看向秋果。 “鹰姐,”秋果跪下,泪水流出,“它真的不是我最喜欢的,也不是我最舍不得的,求求你放过它吧。” “不是你最喜欢的,你为什么为它下跪呢?为什么为它流泪呢?” “我我它冤呢!” “扔进去吧,它不冤!”天香淡淡说道,“我晓得你一直在乎它,它一天不来你就着急。在乎就是喜欢,一天不见就为之忧心,就是最最喜欢!” “我”秋果说不出来,哭起来。 “扔进去吧,秋果,它值了。几个月前它掉进猎人的陷阱里,是你救了它的命,是你为它养的伤。它欠你一条命,今天不过是还给你而已!” “秋果,扔进去吧。”所有姑娘齐声劝道。 秋果的手在抖,秋果的心在泣。 “秋果?”天香的声音又响起来,语气稍稍严厉。 “秋果!”众姑娘齐声叫道。 秋果抱起獾子。 獾子拼命挣脱。 “扔进去!”天香命令,语气威严。 秋果颤了一下身子,闭起眼睛,将獾子扔进火中。 獾子尖叫一声,在火中拼命扑腾。 绳子烧断了,浑身是火的獾子嗵地跳出火堆,向外飞逃。 天香扬手,一道白光闪过,獾子惨叫一声,倒地。 一枚飞镖牢牢地插进它的脖子里。 “秋果,它不疼了。捡它过来,扔进火里吧。”天香淡淡说道。 秋果走过去,抱起獾子,不顾污血与焦热,轻轻拍打着它,扔进火堆。 天香鼓掌。 众姑娘鼓掌。 秋果悲哭。 “姑娘们,请随我来,你们还有最后一关,祝成功!”天香转身,头也不回地走向不远处的训练大厅。 秋果与姑娘们悄无声息地跟在身后。除了秋果,所有姑娘无不一身轻松,因为,在刚刚过去的小半个时辰里,她们已经放弃了她们最最喜欢的东西。从今以后,没有什么是她们舍不得的了。 走进厅中,众姑娘在厅中站下。 一个黑雕走过来,抱着十支圆滑的木棒。 “姑娘们,每人一根!”天香命令。 众姑娘每人拿起一根。 “撩起裙裾,将它插进你们的宝器!”天香命令。 众姑娘惊骇,面面相觑。 “还记得你们的誓言吗?”天香面孔冷凝,缓缓说道,“你们既已许给国家,你们的身与心就不再是你们的了。你们的宝器,不再属于任何男人,只属于天。上天将其赋予你们,你们的第一次就交给上天吧!” 姑娘们晓得这一关不得不过,纷纷蹲下,撩起裙裾。 秋果也蹲下去。 “秋果站起!” 秋果打个惊怔,站起来。 “出列。” 秋果出列。 天香看向其他姑娘:“插吧。” 众姑娘闭起眼睛,咬牙插进木棒。 天香吩咐执法雌雕逐个查验完,指向一道黑门:“你们九人跟着她,进入那道门,与雄雕合体,完成最后的成雕仪式!” 九个姑娘站作一队,络绎走进那道黑门。 秋果打个寒噤。她听明白了天香的话音,晓得等在门后的是什么了。 “谢谢您,鹰姐!”待她们全部进门,秋果向天香深鞠一躬。 “要谢你就谢苏秦吧!”天香淡淡一笑,“金雕有令,你的第一次是属于他的!” 翌日晨起,天香将一只雏雕交给秋果:“秋果,昨日的考核你顺利通过,你正式成为黑雕台的在册黑雕了。这是一只雏雕,八个月大,正是认人的年龄,从今日起,它归你饲养、训练。你给它起个名字吧。” “我想叫它欢欢!” “好吧。”天香苦笑一下,给她个鬼脸,“看来你实在是舍不下那只獾了!” 秋果回她个笑,刚要回话,身边的雏雕受惊尖叫,四处躲藏。 天香看向天空。 一只大鸟正在头顶盘旋,发出叫声。 大鸟徐徐落在迎雕台上。 是公子华的金雕。 不一会儿,司雕带着金雕来到天香住处。 天香安抚金雕,赏它一只鸡,从它腿根取下一只绑缚牢固的软囊,拆开,现出一块丝帛。 是公子华要她即刻赶赴大梁的密令。 时下春节早过,天气回温,春暖花开,大梁人开始他们最重要的户外活动—放风筝。魏惠王童心大起,使毗人做出一个巨大的鹰状风筝,在御花园里亲手放飞。望着风筝渐起渐高,惠王的心境亦如这风筝一般,随暖风飘升。 “王上,”毗人将手掌搭在眼上,遥望高高在上的风筝,“都成小黑点了。即使真的苍鹰,怕也飞不了这么高。” “呵呵呵,”魏惠王松了两圈手中的丝线,“看这劲头,它还要升呢!” “王上,”毗人笑道,“几年大治,大魏的国势就如这鹰,直上九霄了!” “说得好!”惠王眉开眼笑,“它飞得越高,向下俯冲的力量就越大。听说嬴驷养了几只黑雕,寡人倒想看看,是他的黑雕厉害,还是寡人的苍鹰厉害。” “王上又要伐秦了?”毗人轻声问道。 “这还用说,”惠王朗声说道,“河西在寡人手里失去,自也要在寡人手里夺回来。若是不然,百年之后,叫寡人何以面见列祖列宗?” “王上M.dD-neng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