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过去。”赵敬庭倒是沉着,说道:“我们请了随行的周大夫,他说没办法治,要将事情禀给南疆王来处理。” “是盅毒?”顾北川的脑子很是灵光,一下子就想到了根源,但也知事情不宜闹大,便问道:“周大夫和肉肉在哪儿?” “里面。”赵敬庭指着屋子说道。 话音未落,顾北川已率先进了屋子,两只眼睛在众人中搜索着周世通和肉肉的影子。 帘子挑动,周世通陪着两名巫医打扮的人走出来,老脸上满是严肃。 顾北川见此,赶快上前抓住巫医,问道:“我们王爷怎么样了?” “此人是谁?怎么生得如此无礼。”巫医见面前的男子很是恼人,自然是把脸沉下来,没有好气地问道。 周世通见状板起脸来,吩咐道:“徒儿,把他拉开。” 肉肉自从跟了周世通之后,很是折服于老人家的医术,以至于言听计从,堪比第二个苏洛洛。 他上前拽住顾北川,一言不发地朝周世通过来。 顾北川作势不依,嘴里还叫喊着:“你放开我,我要问清楚他们到底对王爷做了什么。” “胡闹。”周世通寒着脸低吼一声,转头对巫医恭敬地说道:“有劳二位为我家王爷诊病,老夫在此谢过。” 说着,周世通从袖里摸出一块金锭子塞进巫医的手里,一个眼神道尽一切。 巫医瞪了一眼顾北川,之后才满意地离开。 顾北川伸胳膊蹬腿地折腾着,喊着:“别走,我们王爷到底怎么样了?” 巫医回头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堆他们听不懂的话,随后嘲着离开。 待他们离开之后,顾北川恢复正常,弹掉身上的褶皱,问道:“周叔,到底什么情况?” “臭小子,戏演得不错。”周世通很是赞赏地夸了顾北川一句。 顾北川也知在场的没外人,笑道:“周叔难得夸我,受宠若惊。不过我哥交待的事,我就是掉了脑袋也得做好,不是吗?” “就你贫嘴。”周世通假愠了一句,捋着胡须说道:“不过,这次好像真得有些麻烦,他们似乎是有所怀疑。” “这么快就察觉了吗?跟我哥预料得差不多,放心,即使他们有所察觉我也能应付。”顾北川很是自信地说道。 就在他们说话之际,肉肉突然脸色一变,盯着周世通说道:“师父,不好,他吐血了,腥臭味很恶心。” 周世通闻言脸色一变,转身进去,顾北川紧跟在身后。 “肉肉,跟上,其他人在此守着。”顾北川收起富家子弟的纨绔模样,正色吩咐道。 众人虽然没认出人皮面此下的顾北川,却被他的严肃和气势震住,分立两旁。 顾北川等人进了太阿居住的寝室,刚靠近就闻到一股腥臭,果然是肉肉所说的那样。 “他真得中了盅毒?”顾北川此时脸色变得很是难看,沉声问道。 他挑帘进去,只见太阿穿着容疾的衣裳,脸上戴着面具,趴在床榻边很是有气无力,而他面前是一个大木盘,漆黑如墨。 腥臭味就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。M.DD-nenG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