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,。若是粮草出了问题,拿你是问!” 邵庭吓得一激灵,急忙躬身说道;“是,大人,属下明白了。 帐内众人面面相觑,谁都没有说话。唐寅的小心说好听点是谨慎,说难听了就是生性多疑,想取信于他,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 把该交代的事情都交代完,唐寅吁了口气,伸伸筋骨,说道;“没有其他的事,各位可以请回了。“ “属下告退!:众人纷纷走出大帐。 等众人离开之后,唐寅也没在帐内闲呆着,带上邱真,程锦二人,出来到各处营地巡查。 他们现在深入林中,放眼望去,营长夹杂着树木,树木夹杂着营长,一眼望不到边,三十多万人的营地规模太大了,又有树木相隔,看上去几乎是铺天盖地。 唐寅现在平原军的驻地巡视,平原军的将士都很轻松,几率也有些松散,士卒们三五成群,谈天说话,丝毫没有大仗前夕的紧张气氛。 这也难怪,平原军就是在不停的战斗中磨练出来的,对于行军打仗如同家常便饭。 别看平原军的纪律散漫,但岗哨散步的范围极广,最远处安插的暗哨已接近官道,稍有敌情,营寨立刻就能察觉,由此也能看出主帅萧幕青谨慎的个性。 见到唐寅出来视察,平原军的士卒们立刻停止谈笑,恭恭敬敬纷纷起身施礼道:“大人!” 这些士卒都是唐寅一手带出来的,也继承了唐寅的优点和缺点,打起仗来骁勇善战,颇有不要命的劲头,但却视军纪如无物,一各个衣衫不整,盔歪甲斜,有些人觉得甲胄沉重,干脆脱掉,只着军衣。 对这些,唐寅也不太看重,他含笑与众人一一点头示意,见人群中有个木头桩子,便直步走了过去,坐在上面,冲着众人摆手道:“大家坐吧,都站着干什么,不累吗?” 闻言,众士卒们都笑了,纷纷向唐寅围拢了过来,席地而坐。 在他们看来,唐寅做郡守还是做县首并无太大差别,还是他们的大人,依然那个视普通士卒如同手足的上司。唐寅对士卒的宽松甚至都快达到宠溺的程度,而同样的,士卒们也愿意为他卖命,跟着他去出生入死。 “大家离家的时间也不短了,都想家了吧?”唐寅拿下头盔,边把玩上面的红缨边笑呵呵地问道。 “不想家。”士卒们异口同声地回答。 “哦?”唐寅看向一名坐在他旁边还未到二十的年轻士卒,笑问道:“为什么不想家?” “我们还要跟着大人打到宁国去呢!”年轻士卒咧嘴笑道。 唐寅一愣,自己可从没说过要攻打宁国,何况现在眼前还有钟天这个大敌未除。他笑道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 “宁人最坏了,如果没有宁人,钟天就不能造反,风果也不会改国号。等大人灭掉钟天老贼,恢复我大风之后,肯定会出兵报复宁国,到时,我们还要跟着大人一起去呢!” “哈哈!”唐寅仰面而笑,回头看看邱真,说道:“怎么样?我平原军的普通士卒都能有如此大志,对阵钟天,怎能不胜?” 邱真报以苦笑,士卒们头脑发热没什么,只要唐寅这位主帅头脑不发热就行。 “大人,等打到宁国,也让宁人给我们割地!” “对,让宁人也对我们称臣!” 士卒们你一眼我一语,逗得唐寅笑声不断,他感觉和下面的士卒们说话可比和那些文官、武将们说话有意思得多。不过,他也不视仅仅听过就算了,这个时候,反攻宁国的种子已埋进了他的心里。 第191章 唐寅先巡视了平原军的营地,随后又去了以李威为首的赤峰军营地。 平原军是外紧内松,赤峰军则正好相反,是内紧外松,散布的岗哨并不多,倒是军纪军风十分严禁,在营地中很难看到聊天谈笑的士卒,人们步履匆匆,都在抓紧时间各忙各事,大多数的士卒都已睡下休息,补充体力,整个营地看上去静悄悄的,冷冷清清。 李威和乐天、艾嘉算是同一批跟随唐寅的将领,之间都很熟悉,他是百分百的信任这二人,有敌情,天眼和地网的探子自然会来禀报,他无须再耗费人力放哨,多此一举,不如让兄弟们好好休息,养足精神。 在赤峰军的营地转了一圈,唐寅、邱真三人又向林外走去。 为了隐藏行迹,他们的营地位于林子深处,向外要走出两三里地才能上官道。 唐寅等人钻出密林后,回头观望,眼中尽是密压压的树木,如果不深入其中,任谁都不可能察觉林中竟驻有那么多的军队。 暗暗点了点头,唐寅又向官道对面的林子扬扬头,说道:“我们去梁启的营地瞧瞧!” “好!”邱真和程锦答应一声,跟随唐寅,又向三水军的驻地走去。 穿过官道,进入另一边的林地,向里面还未走出多远,只听头顶上方突然传来树叶颤动的哗啦啦声,紧接着,数条人影由树杈上蹦了下来,呈半环形将唐寅等人拦住。邱真吓了一跳,还没等看清楚来人的相貌,对方众人已上前齐齐向唐寅施礼,低声说道:“原来是大人!” 唐寅打量几人,见他们都身着轻便的便装,问道:“你们是……” “回禀大人,我们是三水军暗哨。” “哦!”唐寅点头应了一声,梁启把暗哨安插的也算是够远的了,他摆摆手,说道:“去忙你们的。”m.Dd-Neng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