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,说:“深更半夜的出去,肯定没什么好事。”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,回头问:“你这有红布吗,给我找一块。” 霞姐笑着说:“红布倒是没有,不过,我倒是有一条红裤衩。” “那也行,赶紧给我拿来。” 霞姐光着雪白的身躯下地,在办公桌下面的柜子里拿出一条火红的丁字裤扔给我,说:“就是这条了。” 我拿过来穿在下面,谁知道这丁字裤中间就是一根窄窄的布条,却怎么也兜不住我那串丰硕的黑葡萄,不时的从里面钻出来,看的霞姐咯咯直笑,饱满的玉峰颤抖个不停,“妈呀,可真是太着笑了,你这是捉的什么妖啊,怎么想起穿它来了?” 我一本正经的说:“我这是为了辟邪,不是有别的倾向,你可别误会。”小心翼翼的把东西兜好,满意的点点头,“这回行了。”然后,去拿一旁的长裤,可是,微微一动,又从那根窄布条上掉了下来,弄的我十分尴尬。 霞姐捂着肚子笑的上气不接下气,“妈呀,太好玩了,你逗死我了……你个小笨蛋,把你的那条短裤在穿在这上面不就行了吗?” 我也暗骂一声自己转不过脑筋,笑着说:“聪明,说的有道理。”便不再理会葡萄在下面悠来荡去的,拿过一旁的短裤套在上面。 穿好衣服,我亲了霞姐白嫩的俏脸一下,“晚安。”走出了办公室。 姜明开着面包车送我过去到飞浦路,离路口还有一百米的时候,我下了车,姜明开车返回去。我一个人朝前走着。快到路口的时候,我发现,前面的路灯柱上出现了我要找的东西,一只摄像探头悬在上面。我在路旁的土地上捡起一颗石子,两指一弹,那只电子弹头被击的粉碎,令它寿终正寝。 再看看别处,没有发现类似的东西,这才放心的穿过横道,走到马路对面。那里,有一辆双开门福田小货车在等着我,车门上写着“天德医药有限公司”的字样,毫无疑问,这是梁卡柱按照我的吩咐偷来的。 打开车门,我不由得一愣,车里面是四个穿着白大褂的人,这是怎么回事?难道不是梁子他们? 驾驶位上的梁卡柱扭头一笑,“上车吧,峰哥。” 听到熟悉的声音,我这才放心上了车,说:“吓我一跳,我还以为是别人呢,你们怎么穿成这副样子?” 梁卡柱说:“这车上有两件白大褂,剩下的三件是在别的车上偷的,估计是送药的穿的工作服,穿上隐蔽点。给,你也穿上吧。”他递给我一件白大褂。 我拿过来,看到大褂的背后印有挺大的“天德”两个字,说道:“好,这衣服好,这两个字对咱们大有用处。”伸出胳膊,把这件白大褂套在了身上。 梁卡柱说:“我也觉得这两个字好,所以才穿上的,这回,咱们都是天德医药公司的人了,干什么坏事都有天德给兜着,多好啊。” 我笑着拍了他肩膀一下,“干的漂亮,有头脑,走,开车。” 福田小货车奔着西京市人民医院的方向开去,我看了下时间,凌晨两点一刻,这个时候行动刚刚好。进了医院的大院,小货车直奔着住院部大楼后面的西北角开去,车灯已经熄灭,缓缓的开向那个充满着诡异死亡气息的二层小楼,医院的天平间,也叫停尸房。 我叮嘱了一声,“小心点。” 梁卡柱说:“没事,不就是偷几个死人吗,好办。” 他领着三个小弟下了车,悄无声息的来到门口,三个人弯腰一挡,把他藏在里面,他掏出一个笔形小手电和一串万能钥匙,借着手电筒亮光,试探着开锁。 梁卡柱的这手绝活十分厉害,开保险柜都不在话下,更别说是普通的门锁了,不到十秒钟,吱的一声轻响,门被打开,四个人鬼魂一样的溜了进去。 我在货车内密切的注视着四周的情况,深怕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出现。不过,我的担心纯粹是多余的,因为周围一片宁静。这个地方一般来说是医院的禁地,基本上,除非是收尸工白天会过来上班,没有人会愿意过来这里,来这个充满着死亡气息的地方。就连我自己,号称是胆大包天,还不是把霞姐的红裤衩穿上辟邪才过来这里。 焦急的等待了十多分钟后,太平间的门被轻轻的打开,四个人抬着两具尸体从里面走出来,小心的把尸体放在了车厢里,又走进门去。 又过了几分钟,四人抬着另外两具尸体出来,放到了车上,飞快的上了车,立刻,一股寒意被他们带到了车内,驾驶室里的温度立刻降了下来。M.Dd-nENG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