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……阮文你能不能正经点?” 看着暴怒的人,阮文觉得自己比窦娥都要冤枉。 她怎么不正经了? “明明是你说提前练习下,我的怀疑很有理有据好吗?”她瞪了罗嘉鸣一眼,“不是汪萍那就是你还有别的女人,回头我就跟汪萍说去。” “别别别。”罗嘉鸣下意识的抓住她,等被阮文盯着看时,他又慌忙的松开手,“你别胡闹,万一把我的终身幸福给毁了,你赔得起吗?” 阮文耸了耸肩,拿过了罗嘉鸣手里的糖炒栗子。 午饭吃的是有点多,不过她年轻消化快,现在胃里都没什么东西了,有点饿了。 罗嘉鸣看她找了个地方坐下,就坐在那台阶上吃糖炒栗子,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现在的阮文像是暴风雨来临前,池塘里的一朵睡莲。 “阮文,你现在还有把握吗?” 这些天,他看着阮文进进出出,就觉得这人憔悴了些。 阮姑姑说,阮文瘦了好多,他没看出来。 但是坐在台阶上剥栗子吃的人身上萦绕着几分脆弱,这让罗嘉鸣破天荒的第一次觉得,阮文竟然也有楚楚可怜的一面。 吃到了一颗坏了的栗子,阮文觉得嘴里头有点苦。 她拿手帕擦了擦嘴,又把手指擦干净,这才从兜里拿出一个信封来。 “打开看看。” 罗嘉鸣刚才倒是看到了这信封,不过没想到阮文会把这东西交给自己。 他打开看了下,声音都有些紧张,“你给我的劳务费,这么高的吗?” 阮文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,“里面没有小纸条吗?” 她早就猜出了这里面是钱,是沈老和许阿姨的积蓄。 但光给存折没什么用,取款总是需要密码的。 “罗嘉鸣,有时候我觉得fbi和cia的水平已经够次的了,没想到还有你能够再度刷新下限。” 罗嘉鸣觉得这是莫大的羞辱,憋红了一张脸好一会才开口,“难道你不知道有个词叫见钱眼开?” 所以就没办法再留意其他的内容! 这是人之常情好吗? 他果然在里面找到了一个小纸条,上面有简短的留言 阮文,密码xxxxxx。 落款是一个沈字。 罗嘉鸣顿时觉得这信封有些烫手。 他刚才怎么没想到,既然阮文是去了沈老家,那这存折还能是别人给的吗? “那个你好好干,别辜负沈老的一番心意。” 阮文捏着被塞回来的信封,看着落荒而逃的罗嘉鸣,忍不住摇了摇头。 钱不多,有零有整,一万两千三百六十二元。 阮文思索想了想,收下了这笔钱,打算再去寻摸个四合院。 红砖楼那边环境是挺好,不过书太多了有些拥挤。 而且日后沈老和许阿姨年纪大了,再上下楼不方便,不如买个四合院,找个格局好点的,最好庭院中有一棵梧桐或者香樟树,夏天的时候能够在树下纳凉。 冬天这树光秃秃了,阳光透过枝杈落下来,晒太阳也不错。 阮文想了想,觉得这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。 她拿着两位老人的积蓄回家去。 …… 谢蓟生的到来多少让阮文有些惊讶。 “你出差呀?” “不是。”谢蓟生看着她,觉得这是个没良心的,原本说一星期能办完的事情,如今半个多月了也没搞定。 说回去看看也没回去。 山不就我我就山,不然还能怎么办呢? 谢蓟生调了课,带着女儿从省城来首都看她那没良心的妈妈。 阮文觉得小谢同志的眼光太过于炙热,她有些承受不住的心虚。 “其实我快办好了的,不过想要捕获猎物,总是得耐心一点对不对?” “嗯。”当初他狩猎阮文时就是如此,足够的耐心让她习惯的依赖自己,再出手时,捕获芳心变得如此的轻松。 “元元呢?”阮文忍不住问了句,怎么就M.DD-nENg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