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她讲述的胡老汉的生活,就哭了,情感这么丰富的吗? 果然,人都是多变的。 “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,去灶房里给武婆子帮忙去。” “哦。” 鸳鸯迈步往灶房走去。 宁宴回到后院里。 陆含章已经换了一身衣服,身上穿着白色带着紫色纹路的直裾,加上腿长,腰间的玉带扣上,入眼的不仅是腿长还有翘挺的屁股。 妈耶…… 宁宴差点留鼻血了 这样就是行走的衣架子,穿什么都贼好看了。 陆含章察觉宁宴眼光中瞬间的呆滞,嘴角露出笑来。 这女人…… 其实也是色眯眯的。 平日里倒是看不出来。 但是,稍稍用点计谋诱惑一下,一诱惑一个准的。 “这是成亲时候需要准备的清单,你看看还缺少什么不?” “……”成亲需要准备的东西,不应该由长辈操心吗? 想到陆含章似乎很少提到家里的人。 宁宴在心里叹口气。 仔细看起清单了。 突然说道:“两年多前,我在花枝胡同酿了一些桃花酒,你可以挖出来,用来招待宾客,还有沟子湾的葡萄酒,既然是喜事儿,就得办的漂亮点,最起码吃的喝的,让人满意了” 宁宴说着,又把糕点这一块给换成宁记提供了。 宁记,对于宁宴来说就是自家的、 而且…… 房氏在衙门那么一搞,估计京城的人都知道宁记糕点铺子是她的了,这个时候就不需要低调了。 “其他的暂时还没有什么好补充的了。” 成亲这种事情,尤其在京城,宁宴是一点儿也不了解。 不过,陆含章这么期待。 她也得配合着期待一下。 爱情早就已经变质成为亲情,对于亲人,对于家人自然得多一分包容。 相比那种风浪波折中坚持的爱,宁宴更喜欢目前这种,细水长流,二人相伴,鲜少误会的状态。 都不是十几岁的少年少女了,什么我爱你你爱他,你爱我时我已经爱过…… 青春疼痛是不存在的。 而且,生活是需要仪式感的。 在众人瞩目之下,迎娶最爱的人,大概是男人最期待的,沟子湾里简陋的婚事,又怎么能够让陆将军满足呢, “行,那我就找人主持。”陆含章说着,将手里的清单折叠一下,放在身上。 “嗯。” 宁宴坐在陆含章对面。 两人…… 似乎也没有话说了,就这么安静的坐着。 鸳鸯在灶房里被武婆子嫌弃一通,赶出来,走到后院,瞧见两人之间这种,多一个人都容不下的氛围,最终转身离开。 同时,心里也觉得奇怪,自家的大将军身边怎么就没有一次伺候的小厮。 若是有小厮她还能跟将军的小厮说上几句话。 那样的话…… 也不会出现这这种状况。 鸳鸯左右无事,就往书房走去了。 大娘子的字不好看,日后若是有什么事儿,少不了她代笔。 倒不如趁着这个时候,将自己的字练习一下。 “你的丫头,倒是有悟性。” “证明我调教的好。” “是是是,你调教的好。” 两人说着寻常的话,和谐的不得了。 心情不怎么好贾婆子看见宁宴跟陆含章相处的情况,嘴角终于露出一些笑容。 , 。 次日,宁宴从鸳鸯手里看见一沓子的请帖。 还有琥珀是不是打量的目光、 只是,宁宴一抬头,琥珀就会收回目光,宁宴……真想说一句你瞅啥瞅。 “还看,没看够?”忍无可忍了,宁宴板着脸严肃的质问琥珀。 琥珀抬眼,小声问道:“大娘子,外面都传宁记是您的?” “可不是,本就是我的。” “宁宴回答这句话的时候,是一点儿的也不心虚。” “真的呀!”琥珀嘴巴张大。 两颗小虎牙露了出来。 平日里琥珀很少张嘴大笑,或者其他的夸张的表情,说话的时候也是低着头,宁宴还是头一次发现琥珀竟然长着两颗小虎牙。 还挺好看的。 “这能有假的?”宁宴一边儿说话,一边翻开手里的请帖拜帖。 大概是宁记所属传出去了,才有这么多人邀请。 宁宴…… 依旧没有心情给人当猴子耍。 看向鸳鸯:“就说我水土不服,生病了不能出门不好见客。” “……”鸳鸯赢了一声走了出去。 若是以往,她或许还以为大娘子是怵得慌。 现在…… 想来就是不想去。 没所谓怵不怵的。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,她们也算是看清了,大娘子并不是一个害怕事情的人。 宁宴突然看见其中一个带着浅浅香味的帖子。m.Dd-neNG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