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我们齐齐将目光望向了无心人魔,福伯已经明言不会表态,那他的意见就成为至关重要的一票了。 无心人魔却没有急着表态,而是把福伯拉到一边商量了两句,回来以后才用一种歉意的眼神看了看我,然后说出了自己的决定:去。 二比一。 于是,象郡城,来福客栈,就这么成了我们下一个目的地。 从山南道到南越道,距离并不近。 幸运的是,因为三者在一条直线上,所以并不会太耽误我们去南海的行程。 这也是我能接受这个方案的原因之一。 唯一一点不好,南越道的位置已经很接近我们去过的十万大山,那个路要多难走就有多难走。 据说本朝有个偶像诗人,写了“蜀道之难,难于上青天”,可是只有真正走过南越道的路之后,你才会知道,这话说得太特么形象了。 不信?那你把找来这里走走看?哥保证不出三步,就能难得他跪在地上喊爸爸。 有好几次,我在翻山越岭的时候寒热之毒发作,差点一头栽到万丈悬崖下面去,幸好同行的其他人都是高手,眼疾手快,我才屡次捡回一条命。 就算这样,当我们看到象郡城的时候,一个个都还是精疲力尽了。 胖爷住店、胖爷要睡床、胖爷……要吃肉啊! 早就饿急眼了的胖子,站在通往象郡城的官道边仰天狂啸,声震四野、林木悚然,引得往来行人纷纷对这个野人样的胖子侧目不已。 让我惊异的是,如此艰苦的长途跋涉,我感觉自己都瘦了一圈,但这胖子硬是一分肉都没减,妥妥是打算违誓了。 他真正做到了呼吸都能长肉的胖子至高境界,真心话,这也算得上是一种天赋异禀了。 虽然我并不羡慕。 在路上险些坠崖的人里面,除了我次数最多,接着就数他了,毕竟走路看不到脚下,也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痛啊! 胖子一嗓子吼完,拔腿就往城里跑,但是马上被福伯拦了下来:少爷,你要干嘛? 胖子理所当然地道:去来福客栈啊,谈完事情,然后吃饭洗澡睡大头觉,计划完美! 不行,我们先找个地方修整一夜,养足精神明天再去来福客栈。 福伯摇了摇头,否决了他的打算? 胖子一脸不解:为什么啊?来福客栈难道不开门做生意吗?谈事吃饭洗澡睡觉正好一条龙全套。 中间是不是还要给你找个窑姐服侍一下就最好了? 我头也不抬地怼了他一句。 胖子摸着头呵呵傻笑:如果有那就最好了…… 你这个纨绔! 福伯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,然后才想起这是自家少爷,不好太过严厉,遂叹息了一声说:少爷啊,我看你真是饿昏头了,来福客栈是不是陷阱还两说,此去吉凶未卜,如果有问题,以我们现在这个状态,岂不是给人送菜吗? 对哦! 胖子一拍巴掌:要真有埋伏,打起来了的话,那我可爱的饭菜和热水澡岂不是都泡汤了。 他乐呵呵地傻笑道,还是福伯考虑得周全。 我在旁边听得一捂额头,这孙咂……关注的重点难道除了吃饭睡觉热水澡之外,就没有别的了吗? 哦!还有窑姐! 糙!m.Dd-NEng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