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必生擒此人!” 府尉领命,急带数十捕卒,一阵风似的卷至那家赌馆,将之围了个水泄不通。府尉带人闯入赌场,场中赌徒皆不知发生何事,各寻角落,瑟瑟发抖。 府尉寻不到苟仔,叫出馆主,出示画像,问道:“你可认识此人?” 馆主点头道:“回禀官爷,此人唤作疤脸,馆中之人俱认得的。后晌疤脸输掉十两金子,方才又持五两来,却待要赌,被人叫出去了。” 府尉急问:“何人叫他走的?” 馆主略略一想:“好几个人,站在门外,因天色苍黑,在下没看清楚。” “几时走的?” “刚刚走的。”馆主指着几案上的茶盏,“官爷请看,这是他的茶盏,还温着呢。” 府尉留下二人守在馆中,自引众人分路寻去。时已人定,街上杳无一人,黑漆一团。众捕卒打上火把,四处寻找。 有人惊叫:“报,疤脸在这儿!” 众人急奔过去。 在火把的辉映下,苟仔歪倒在墙角,喉管显然是不久前才被人割断的,血已流不出了。 众人搜寻现场,没发现任何物证。 府尉吩咐众人将苟仔的尸首拿草席卷过,抬回司徒府,要白虎验看。 白虎震惊,有顷,摆手道:“不用看了,抬走吧!” 显然,这是白虎最不愿看到的事实。 望着府尉退出的身影,白虎长叹一声,两眼盈满泪水,喃喃说道:“庞大哥,恩公,你你怎能这样?” 孙膑所住的小院也在武安君府的后花园里,与苟仔所住的小院仅隔一个二亩见方的荷花池。陈轸喜爱钓鱼,这个池子原是鱼塘。为讨好瑞莲,庞涓改种各色莲花,一到夏日,千荷竞艳,风景独好。 眼下却是冬日,莲池里满是枯荷残叶,甚是落寞。 晨起时分,庞涓、庞葱、范厨与一个五十来岁的医师沿着莲池旁的石径快步走进小院。 庞涓来到孙膑榻前,关切地问道:“孙兄,今日感觉如何?” 孙膑笑道:“疼痛略略轻些,谢贤弟挂念。” 庞涓弯下腰去,小心翼翼地扶孙膑坐起,轻叹一声:“唉,都是庸医害人。眼见已是两月有余,孙兄的伤口非但不见好转,反倒生出脓疮来。涓弟想想气恼,前日将他责打三十大板,发军中充役去了。昨日范厨寻来一人,说是宋国名医,专治跌打损伤,涓弟打算换他一试,孙兄意下如何?” 孙膑又是一笑:“谢贤弟费心。” 庞涓转对老医师:“喂,老先生,孙将军的伤情,你须小心伺候。” 老医师掀开被子,揭去绷带,将伤口察看一番,回身叩道:“回禀将军,孙将军的疮伤已是溃烂” 庞涓截住话头:“你们这帮庸医,上来就是这句话。若不溃烂,要你等何用?本将问你,此伤你能医否?” “草民尽力而为。” “什么尽力而为?”庞涓震怒,“你既愿治,说明你有把握。本将与你讲定,若是伤口愈合,本将赏你十两足金。若有差池,本将就拿你的两只膝盖偿还孙将军!” 老医师吓得两腿发颤,连连叩道:“将军,草草民” 庞涓两眼一瞪:“怎么,你敢不应?” “草民” 庞涓回头冲范厨道:“范厨,孙将军的膳食,每餐不少于四菜一汤,你须荤素搭配,软硬有序,不可有些微闪失!” 范厨叩道:“小人领命!” 庞涓安排已毕,转对孙膑抱拳道:“孙兄好好养伤,涓弟公事在身,这要出去一趟。” 孙膑拱手还礼:“贤弟只管前去,膑之伤势,一时急切不得。” “孙兄保重,涓弟告辞。” “贤弟慢走。” 庞涓辞过孙膑,与庞葱回到前院,早有车马过来。 庞涓跳上车马,径投司徒府去。 白虎闻报,略怔一下,迎出府门,揖道:“什么风把大哥吹来了?” 这是昨晚白虎拜访庞涓时,庞涓曾经说过的话。 庞涓心里咯噔一响,面上却出一笑,抱拳还礼:“小弟昨晚登门,大哥本已备好酒菜,小弟却是匆匆离去,大哥放心不下,不知小弟有何大事。今日路过此处,顺道过来探视。” 白虎还以一笑:“谢大哥挂念!”伸手礼让,“大哥,府中请!” 二人走进客堂,依宾主之位坐定。 庞涓笑问:“听说小弟近日甚忙,都在忙些什么?” 白虎笑道:“都是府中冗事,不足挂齿。” “弟妹可好?” “还好,谢大哥挂念。” “小白起呢?上次见他,观他虎头虎脑,眼看就是小伙子了!看他那股精灵劲儿,小家伙将来必有出息!” “谢大哥金言。” “说到小白起儿,大哥此来,原也有个想法。” “大哥尽可直言。” “呵呵呵,”庞涓笑出几声,“说起此事,倒也有趣!你嫂子成婚数载,一直没个生养,想是急了,梦中也想抱儿子。前些时日,她不知从何处听来一方,说是只要认个义子,有个诱引,就能生出胖儿子了。你嫂子大喜,回来就向大哥嘀咕此事。你也知道,大哥事M.DD-neng.CoM